蝎子的壳

懒癌介绍

我已经不是文手了 放飞自我

几乎都在摸大头
隔夜尴尬症警告 经常删图

aph养老博爱党
对不起我暂时爬墙了
最近可能不会有相关产出

但是债会还的就是可能会等很久

沉迷布袋戏相关
墙头众多 永无止境
霹雳大本命是霏霏三贝和九爷
金光是小明大雁试吃鱼
江救捷哥洋人副总甫

大部分cp向喜贵乱三角拉郎混乱邪恶
经常自我拆逆
爬墙技能被动引发的原因很简单
好吃就行

雷生子 娘化 和部分性转

Never let me go

@长久  你点的文 你可能点了假文

评论的都是亲爹 救救我这个后妈
完成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听那首歌
可以说我完成的时候得到了lana的little help

“你干嘛总跟蛋糕过不去呢。”

弗朗西斯抬头张望了一下,差不多一两秒钟的空档。他在发呆,定定地凝视着一块纸皮,上面沾着发了泡的奶油。疲惫得如同断了线一般的思绪努力地拼凑起来,很艰难地回想,每一件事情之间都隔着厚厚的一层玻璃。支离破碎。他将脸转向亚瑟,声音的来源。后者正一手扶着病床边的铁架子输液,一手托着纸皮上半块毁了形的蛋糕,鼻子上一点白色。弗朗西斯盯了他一会,好像刚刚才看见他一样。突然毫无征兆地笑了出来。
“行行好,小折耳。”他捏了捏亚瑟的脸颊,指着墙边柜子上的镜子,“看看,艺术品。”
亚瑟开口刚想骂,他就已经把头靠了过来。无法呼吸。他想。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无法触碰。像在一团迷雾之中穿梭,举步维艰。弗朗西斯知道这是什么,它到处都是。无论在那流动着液体的针管中下落的,还是面前病人的唇吻,他的唾液,他的眼角。无处不在。他们像吸入微小的粉尘般将它们吸入肺中。蛋糕掉在地上,一阵细细软软的响声。
*
“你喝酒了?”
“…宿醉。”
*
收音机嘈嘈地唱了两句。亚瑟垂下头去收拾那盒蛋糕。是雨天让这里的信号变得不好的,他想,还弄湿了弗朗西斯的衣服。今天上午他一直安静地坐在床上做些刺绣,数着软管里滴答流下药水的时间。连自己的生日都没想起来,直到弗朗西斯浑身湿透地推开了病房的门,手里提着一盒塌了方的蛋糕。今早他在头痛之中爬起来赶做的,勉强完成了自己的计划——除了在雨中的跌跤。尽管如此,亚瑟还是在五颜六色的奶油果酱之中分辨出了几根蜡烛。十七根。比去年好,他看着弗朗西斯,去年也是雨天,却闷热着。弗朗西斯拉着亚瑟的表弟一起来的,两个人带了化得软绵绵的巧克力,吃得他好辛苦。

“你总是要和蛋糕过不去。”

亚瑟用纸巾抹过床单,一点殷红甚是明显,弗朗西斯看着它在臆想之中放大,再放大,像个气球撑开了眼眶。他冷得一激灵,被亚瑟抓住了手腕。

“喂,醉汉。我生日,倒是稍微表个态啊。”

“唱支歌也行,'今日的我无事可做'这样的,来唱。什么都好。”

“怎么突然这么安静呢?弗朗吉,不像你。昨天为了什么喝酒啊?像从酒桶里捞出来的青蛙,又醉又冷。你没有吐吧?很辛苦吗?还是不想告诉我,不说话?”

亚瑟突然伸了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
“是几个我?”
“两个。”
“错了!还醉着,要罚唱歌!”
“是两根手指,别耍赖。”
“完全没醒透,像个大傻蛋,我问你是几个我?”

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难不成有三个?”弗朗西斯承认自己有点晕,然后哭笑不得,他反应过来了。“一个!一个你!”

“这次不算了,还是得唱歌,我帮你起个调,'allons enfants!'”
*
“好了,你还是讲个笑话吧,我怕你吵到隔壁床。讲什么都没关系,黄段子就黄段子,我闷死了。”
“那我挑个黄点的讲?”
“随你的便!”
弗朗西斯一把揽过他的肩,像是抱住了一块细木架撑起的皮革,单薄得可怕。那瘦小的身子朝他挤紧了一些,凸出的骨头压在他的侧边。头埋在脖子,呼吸着他颈间的空气。一只蜷起的猫,平稳得如同河底的鼻息。不可避免的阴霾一时间涌上弗朗西斯的心头,他甚至开始不喜欢这时光,在一起的时光。因为它让别离的时光难过了。这讨厌的云。
*
“别再讲了。”
“为什么,还没有十七个呢。你笑的够厉害的。”
“隔壁床的可是心脏病患者。”
*
笑让人疲惫了。弗朗西斯开始讲起之前的事。他讲过很多次了,关于中国餐馆的幸运饼干。那天他在那间餐厅看见了神迹,沙弗莱的光、水仙花的泉眼、活着的纳格索斯——
“别编了,”亚瑟笑得咳嗽起来,“我那天出门连头都没梳,还熬了一夜写剧本,戴着副书呆子的眼镜把自己的两个黑眼圈放大给全世界欣赏。”
“胡说八道,”弗朗西斯一本正经地驳斥道,用手往脸上比划了两个圈,“明明是四个。”
“再说一遍,你就完了。”
*
“不过说真的,”亚瑟把头抬起来,头发蹭得弗朗西斯痒痒的,“我现在看起来怎样?告诉我实话。”
“还是那么好看。”
“谎话精。”亚瑟故意锁紧眉头,做出一张苦脸,“肯定丑死了,头发几天没洗,衣服皱巴巴的一股药水的味道,皮肤苍白得像块蛋糕。”
“你听谁乱讲的?医生?别听人胡说,你怎样都好看。”
“真的?”
“真的。”
“怎样好看法?”
“好看得全世界的画笔都齐刷刷地折断。”
“那么好看?”
“嗯,就那么好看。”

亚瑟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背上,这样环过来。两个人并排贴在一起,在这张狭小的床上躺着。
“我鞋子都还没脱。衣服也湿着。”
“没关系,不会很久的。就一会儿。”
“亚蒂…”
“就一会儿,再抱我一会。我想在你怀里待着。你等一下就要走了,对吧,要走到那门口去,和我说再见,然后把门关上。我不要。我不想看着你在我面前走出去,也不想听你说再见。我想睡觉,弗朗西斯,睡在你的怀里,你这样抱住我。让我的眼睛对着你的锁骨,我想碰碰它。你是不是又瘦了,弗朗吉?你抖得那么厉害。再靠过来点,你得做我的床,像个好爷爷,一颗会睡觉的树洞。让我钻进去躺好。拜托了,弗朗西斯。说些话,说些好听的话,像刚才一样的。对着我说。”
他的发丝刮着弗朗西斯的下巴,身子缓慢地蜷起。弗朗西斯的手指放在他的蝴蝶骨上,往中间挪移。另一只手臂压在他的脖子底下。
“最喜欢了。”
“不行,不合格,要加上'我的小亚蒂'。”
“最喜欢了,我的小亚蒂。”
“怎样喜欢法?”
“像一块云…”弗朗西斯的嘴唇朝下,蹭到了他的耳廓,“一块云一样软软的,像棉花。干燥又温暖,把你整个包住,让你躺在中间。我们向天上慢悠悠地飘去。去世界另一端的盐湖,拉着你光脚踩在天空上,像世界的眼睛。就这样喜欢。”
亚瑟的睫毛抖了一下,他合上眼睛,嘴唇很满意地勾着。
*
“弗朗西斯?”
“嗯?”
“你知道我今天刺绣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吗?我在想…你先别生气,我在想如果,有一个非常棒的设想。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化成了一个鬼魂。我一定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没事就看看你啊,听听你讲话,看电影一样清清楚楚。我可以帮你刺探一下你朋友的真心,看看他们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然后在梦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讲给你听,喂,这个人不行啊,喂,这个人可以,要好好地交往这样的。我会看着你,看你每天起床、吃饭、睡觉,看着你陷入爱河,成家立业。你会很快乐吧。那些时光,我一刻都不会遗漏。但是别以为我会就这样乖乖地看着。怎么行呢,一定要搅和一下的嘛。心情好的时候我就让你好过些,幸运得像个世界冠军。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躲在你的人鞋子下,门后面,啪嗒那样地绊你一跤,让你记起我的存在,好好地想念一下我。当你老了的时候,我还可以在你面前蹦蹦地跳。嘿!你哭起来一定有趣极了,像个大傻蛋一样。你说这个主意是不是好极了?是不是?”
“好极了,好得没话说,”压在他脖子下的手臂发了麻,弗朗西斯用另一只手抱紧了他。天正在慢慢变黑。“简直太天才了。”
“真的?”
“真…的。”
“怎样天才法?”
“天才得…全世界的夜莺都停止了歌唱。”
“真的吗?你真的这样想?你喜欢?”
“喜欢极了,我的小亚蒂。”
*
“那答应我一件事。“

“别发抖,弗朗西斯,我不喜欢你哭,好吗?我只是说笑的,我多么愚蠢啊…你这个脆弱的傻瓜,留下来,别走了,再一会儿,别放手了……”

雨打在窗户上,仪器的嘀嗒声不绝于耳,但是弗朗西斯什么也没听到。他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捉住那一句句话语,仿佛渴求的空气。

*

阿尔弗雷德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是在一个圣诞夜。他的脚步随着信纸拆开的声音戛然而止。
*
“喂,死熊,在家吗?”
*
亲爱的小阿尔弗,
我很久都无法下笔写这封信,那段时间我简直丧失了写字的能力,什么都写不出来。为此深感抱歉。
嘿,最近怎么样了,挺有能耐的嘛,能考出去那么远的地方。是不是想着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亚瑟之前还一直为你担心。
对啦,亚瑟,亚瑟,我的亚瑟,你的老亚蒂。我下笔写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多么艰难,像个醉汉一样,你的老亚蒂这么叫过我。你小子大概也要19岁了吧。可惜了不能寄个蛋糕给你,亚瑟一直叮嘱我不要让你发胖。总是和蛋糕过不去,他这样说过我。听着,不要趁着我们不在身边就天天往快餐店里面跑,他会生气的。
今天我这里又下雨了,我绊了一跤,在做蛋糕的时候。我已经很久没有绊过跤了。这次绊跤不是因为地滑。是你的老亚蒂,他说他一不高兴就会这样。他在气我这么久都没有给你写信。我脑海里总是浮现他佯装生气的样子,听笑话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为那个幸运饼干的故事。你还记得那个幸运饼干的故事吗……
*
“阿尔弗?…现在都过了十一点了…你明天不是要走了吗?”
“准备出来接我,我坐车来你这。”
*
“等…等?你认真的?那个车站?你现在到哪了?我怎么找你?”
“你会认出来的,”阿尔爬上车子,手里捏着皱巴巴的信纸,“大半夜的在街边抱着个木吉他的大学生可只有我一个。”
*
…我是在那个中国餐馆遇到老亚蒂的,当时我准备结账。下着雨,我们都没有带伞。我们见面的时候总是在下雨。他推开餐厅的门冲入雨中,怀里护着他的书稿,不愿让任何人帮忙。我压碎了一个饼干,因为看着他的时候把杯子放错了盘子。里面纸条上只写着一句话,“追上去”。
也许只是巧合。到达学校的时候我们简直狼狈极了。雨中逃窜的老鼠,披着雨水的毛毯。我抓住了他的手,又冰又滑,像在医院的时候他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他的重量消失了。
你小子大概也恋爱了吧,我瞎猜一下。老亚蒂如果在的话,肯定会说上好一阵子。不过他也不会拿你怎样。他这人总爱担心得不行。别管他,要玩就玩得尽兴一些,想怎么爱就怎么爱吧。记得要采取安全措施就是了。
抓住了就别放手。
 最爱你的,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
下雪了,夜空中飘洒下来,像蛋糕上的糖霜。
伊万没想到阿尔见到他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自己长胖没有。
“你不是一直这样吗?”
“所以到底胖不胖?有没有肥肉?”
“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
“不过你还是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大晚上的叫我出来接你,还要买蛋糕。”
“因为我要和蛋糕过不去。”
“你喝酒了?”
*
十七支蜡烛。阿尔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火柴,点燃了第一支。

嘿,老亚蒂,十七岁生日快乐。那天我没能去陪你,不知如何补偿。
弗朗吉今天又说你坏话了,他说你总是爱担心。别听他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还说你今天绊了他一跤。做得很好。
老亚蒂,我长得多么快啊!你再也不能轻易地拍到我的头了,可怜的老弗朗也不行啦!我已经比你大了许多了。时间真是可怕。
我恋爱了,亚蒂。没什么的,真的。
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而已。
*
“还在想你表哥的事情?”
伊万在一旁坐下,烛光映上他的脸。雪花在落地窗外落下,纷纷扬扬地撒在蛋糕上。鲜红的蜡油滑下细长的烛身,落泪一般。阿尔揉揉眼角,好像是进了烟。
“我只是很难相信,”他说,把手放了下来,“现在他倒像个孩子一样了,比我还小那么两岁,好像他才是我的表弟一样。太早了,不应该那样早的,太不公平。”
“我们总有一天也会的。”伊万伸手拿起一支蜡烛,蛋糕上亮起第二颗火光。
*
“忘了伤心事吧,阿尔弗。帮你表哥好好地补庆一下生日。你带了吉他来?很好。我们有那么多的蜡烛,那么长的夜晚。下着雪的圣诞夜,我看不出有哪一天更合适的了,他会很高兴的。”
*
吉他曲子,一个接一个亮起的火光,蜡烛在落泪,涂抹在蛋糕上。阿尔弹起了爵士乐的调子,好像有了魔力一般。
“多少首了?”
“十六。”
“我从没觉得自己弹得那么流利过,我像个点歌机,不投币的。”
“弹最后一首吧?”
“嗯,就弹那首他们,我是说弗朗吉他们,那次的晚会记得吗,他们跳舞的那首歌。你来唱。”
“哪次晚会?”
“他们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公然舌吻的那次。”
“我们也真该试那么一试。”
*
蛋糕染的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伊万点上最后一支蜡烛,火光亮起,手指拨动了琴弦。
要记住这个生日,知道吗?亚蒂。
*
“喂,死熊。”阿尔拨到最后的几个音节,压下声在伊万的耳边说,“这首完了之后,和我爱吧。”
“真是奇怪,”伊万看着他,蜡烛的微光最后晃动了一下,慢慢缩小了,“和我想的一样。”
*
他们理所应当地在这两个人的房间里抱在一起,隔着黑暗互相拥吻,倒在落地窗前,雪花仿佛落在头顶。伊万脱下阿尔的衬衣和裤子,在他的肩膀到锁骨上一下又一下地印上单吻。摸到腰的时候阿尔缩了一下,抬起手背遮住了眼睛。
“可别嫌弃了,我八百年没有健身了。上帝,我肯定一身都是肥肉。”
“我喜欢你现在这样。”伊万吻着他,手指在他的皮肤上骚刮。
“你再这么讲我就要哭出来了。”阿尔轻轻地瞪了他一下,眼角涨潮了一般。探入的时候他脖颈的皮肤紧绷,喉结也颤抖起来,却挤出一个假笑。
“那里错了,那是我肥肉的夹缝。”
“就这种时候你也开得起玩笑?”伊万有些惊讶。
“我一紧张就会这样,紧张得要死。说明白些,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正被人扒光了盯着看一样。一紧张就开玩笑,说个不停。喂,别再愣着了,你在犹豫什么啊,什么也别说了。吻我,叫我的名字。”

*

亲爱的老弗朗,
信我收到了。我现在在摇晃的火车上给你写的这封信,估计等你收到之后,我早就到了新学校了。我会叫人把新地址给你的。
昨天我帮老亚蒂补庆了一次生日。以后我们每年都要庆祝一次。嘿!简直太不像话了,他怎么能比我小呢。这不合适,老弗朗。你可不能忘记了。
老弗朗,关于恋爱的你倒是猜对了。今天我差点就没赶上火车,就是因为要和某人说再见。猜猜我们今天在人来人往的拥挤车站做了什么。我们在月台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像你们曾经在晚会舞台上所做的那样。丝毫不顾周围人的眼光。那感觉好极了。我把行李一件接一件地扔上火车,奇迹般的在它加速前把自己也扔了上去,幸运得像个世界冠军一样。
不管怎样,以后我大概会经常需要写信了。就是和我那位写的时候顺带捎上你的。开玩笑的,我可不想把你们的信搞混了。我想我一定会非常非常想念你们的。
还有一件事,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现在肯定比你高了。多喝点牛奶,老弗朗。
 爱你们,
 阿尔弗雷德·F·琼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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