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的壳

懒癌介绍

算是个文手
复健读条缓慢

但摸鱼次数多于码字 而且画技不精
隔夜尴尬症警告 经常删图

aph养老博爱党 还债中
目前进度不太可观
大概是英厨
米英退散
右耀除了丝路无差其余接受无能

最近沉迷布袋戏相关
墙头众多 五十起步 无穷无尽(?
霹雳大本命是霏霏三贝和九爷
金光是小明大雁试吃鱼
江救捷哥洋人副总甫

大部分cp向喜贵乱三角拉郎混乱邪恶
经常自我拆逆
爬墙技能被动引发的原因很简单
好吃就行

但巨雷生子 雷到打人 雷到自尽
谁给我安利我当场表演一个反复暴毙

随风逐月

七夕贺文
和对象的狗粮预定@恶魔【旬鹭】 
提前预定享有售后服务(大雾
是甜文

然后我决定飙车(???

原创cp 古风
岁囚楓x季榠岳
剑者随秋风
刀客寄明月

其他出场角色
列珺 阁主
于柏篱 琴师



烟雨楼中,床帐未暖,灯影摇曳。列珺斜睨着窗口的细缝,意欲起身将它关上,却突然顿住了。于柏篱自门口进入,见他这个样子,以为他腰疼又犯了,正要上前去帮他掩上窗扉时,只听那人近乎了然地一叹,缓缓坐回原地。

“柏篱,不必管。过来吧。”

“阁主?”

“过来。”

琴师惑然不解,却也没有再问,只是挪步至他身边坐下。自家阁主说话经常没头没尾,故弄玄虚,于柏篱已经习惯了。两人沉默对坐了片刻,阁主将手伸过去,握住了琴师的腕。

“柏篱。”

“阁主?”

“下雨了,”列珺低喃着,懒懒地往前倚靠,额头贴在他肩上,“冷。你过来点。”

于柏篱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推开他的脑袋。

“阁主请自重。”

列珺没半点自觉,不但不把头挪开,还顺着他推拒的动作把自己往他胸口带了带,趁机蹭了两下,把脸埋了进去。
于柏篱忍无可忍地揪起他的头发,阁主嗷嗷呜呜地叫了几声,整个人扑了上来,突然搂紧他就往里面一滚。

与此同时,虚掩的窗框剧烈地一声炸响,木屑纷飞,接着随着窗口飘落的雨丝,掉进两个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眼见那两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趴了很久,列珺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呆滞的琴师,慢吞吞地爬起身来,晃荡过去。

“剑者,还活着么?”

“死不了。”

岁囚楓在地上挪了挪,撑起半身,咧开来不及擦去血迹的嘴角,笑得很痛。他用眼神示意阁主那个身旁和他一起掉进来的人,右掌摁住左腹渗血的伤口。

“先救他。”

列珺虽然不是什么名医,但对于普通的外伤还是可以处理的,加上季榠岳身上并没有致命的内伤,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过去了。

他再度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是找他的刀。
受伤的手指感触很钝,他胡乱地摸索着,刀没找着,却碰到了另一人的手。

“刀客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榠岳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回身见到岁榠岳凑得极近的那张俊脸,一时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只得点了点头。

“剑者,你先别动,你背上的伤口我还没有缝完。”

“哎哎哎痛痛痛…”

“你别动!柏篱帮忙啊——”

列珺一面摁着挣扎的岁囚楓,一面向琴师嚎啕。

季榠岳见着这画面,不禁有些失笑,正待微微起身,一只腿就压到了明月弯刀的刀柄。

可他已经不再管它了,现在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一旁生无可恋地被缝针的剑者,眼中只剩下那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和疤痕。

…傻子。

等岁囚楓的伤处理好,夜已三更。列珺倒在药台上睡了过去,留于柏篱一人收拾一地的狼藉。岁囚楓看着琴师极有耐心地将那些瓶瓶罐罐收进盒中,并且一点也不惊动睡死在台上的人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列珺为了他宁愿放弃那场几乎致命的赌局。

因为和这种平淡的美好相比,再惊天动地的胜负在他心中都算不得什么了。
愿得一人,不枉此生。

——我是启动发动机的分割线——

季榠岳看着他手中的药瓶,连个挑眉都懒得给他。

“不,你想都不要想。”

岁囚楓嘴撇得像个没糖吃的小孩儿。

“虽然我知道刀客你体质好,可是这些瘀伤还是上点药比较好…”

“我自己有手。”

“可是背上的你够不着啊。”

“我可以叫列阁主帮忙,毕竟他是专业的。”

这句话一说完,季榠岳有点后悔,因为他感到对面那只巨型犬科动物的悲伤都要溢出屏幕了。尤其是眼神一对上,他都怀疑那人眼中说来就来的亮晶晶泪光是真的。而对岁囚楓来说,自己现在重伤,对着季榠岳耍耍流氓撒撒娇,既不会被打,也不会挨骂,天时地利人和,再掉掉节操就行了。于是季榠岳看见他居然还歪了歪头,向他可怜兮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出息。

“…啧。”季榠岳认命一般向后一靠,用脚勾了一下薄纱一般的床帐,朦胧层层叠叠地铺落在他的面容。烛影明明灭灭,映在眸中的光也柔和了。

“进来。”


撩开衣衫的时候,季榠岳分明还是怕的,却装作平常的样子。岁囚楓沾着药油的指爬进他的长衫下摆,沿脊骨一寸一寸往上数。

“会冷吗?”

他问道。

被触及的体肤颤得不自然,是生涩的,却又带着乞求。季榠岳在他亦真亦假的揉按下低低地喘,抬起眼来困惑地看着。岁囚楓摸到他的腰迹,抚弄着,要将热度融进他的身体一般。
像是将一块玉石捏在掌心。

然后季榠岳突然就明白了。

岁囚楓将鼻尖贴在他的颈后,轻轻地,缓缓地呼吸着,一点一点地向下,在脊背上描摹出一只蝴蝶的形状。季榠岳抽着气,拽紧了垂落的纱帐。而他的手再滑下去,从季榠岳拱起的脊背上溜过。那猫一般的趴坐,让人舔着那一深一浅的弧线,尝到他的体液。

“你…住手,楓…啊……”

于是一片晶莹的黏稠也让他碰到了,轻轻地响动着,发出让人羞腼的声音。

“明月…刀客……”

岁囚楓伏在他的耳边,动作未停,唇间竟是特意避开了他的名字,而是略带戏谑地、轻柔地唤了他的名号。
季榠岳听得那一声,膝头震颤不止,身体再次一点一点地绷紧了。

“给我闭嘴…”

回答他的是岁囚楓低沉的轻笑。季榠岳还来不及回瞪,就突然嗓音很哑地哼了一声。浑身的骨头似乎都摩擦了起来,撑在床柱后面的双臂不住地抖。

“疼?”

岁囚楓抚过他的胯间,俯下身用呼吸去寻他的耳根末端,一指摸上他的脸颊,勾了他柔软的舌搅着。季榠岳从鼻腔里泄出一两声不成形的哽咽,喉结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像个溺水的人。岁囚楓看见他泛白的指节,臂上犹如小蛇般的青筋,还有汗水一丝丝浸透的漆黑发丝。

他于是把手覆上去,掩住了季榠岳的双眼。又牵着他的另一只手,放到了身下。岁囚楓让他靠在在自己的胸膛前,垂下头呼吸着他颈间的空气。季榠岳把趾头蜷起,被迫在他的注视下自亵,无意识地发出模糊而隐忍的呼声。

“楓…我难受……”

岁囚楓心中一动,像一种温柔的折磨,他堵上那人的唇,捕捉着怀中人每一丝慌乱的频率,痴迷地毫无余地,不存半点异心。

“嗯。”

季榠岳之前从未明白,即使是被索要着,竟也能那般快乐。
现在他懂了。


“若终将有那一日,你我刀剑相向。”

“我的心口也终对你敞开。”


再度醒来的时候,季榠岳第一眼就看见吊儿郎当坐在床边擦剑的岁囚楓。

“刀客醒了?”

他斜眼看着自己,目光中又恢复了那种虚渺疏狂的笑意,像是一道永不熄灭的光,晃晃荡荡地撞进季榠岳心里。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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