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的壳

懒癌介绍

算是个文手
复健读条缓慢

但摸鱼次数多于码字 而且画技不精
隔夜尴尬症警告 经常删图

aph养老博爱党 还债中
目前进度不太可观
大概是英厨
米英退散
右耀除了丝路无差其余接受无能

最近沉迷布袋戏相关
墙头众多 五十起步 无穷无尽(?
霹雳大本命是霏霏三贝和九爷
金光是小明大雁试吃鱼
江救捷哥洋人副总甫

大部分cp向喜贵乱三角拉郎混乱邪恶
经常自我拆逆
爬墙技能被动引发的原因很简单
好吃就行

但巨雷生子 雷到打人 雷到自尽
谁给我安利我当场表演一个反复暴毙

【仏英】On The Lake

新年快乐!仏英群304762012除夕夜搞事活动
我已经是条咸鱼了
这群有毒
一起来玩啊 群里充斥着dal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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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在痛,困顿和麻木

刺进了感官有如饮过毒鸩

又像是刚把鸦片吞服

於是向列斯忘川下沉

并不是我忌妒你的好运

而是你的快乐使我太欢欣

因为在林间嘹亮的天地里

你呵,轻翅的仙灵

你躲进山毛榉的葱绿和荫影

放开了歌喉,歌唱著夏季

唉,要是有一口酒,那冷藏

在地下多年的清醇饮料

一尝就令人想起绿色之邦

想起花神,恋歌,阳光和舞蹈

要是有一杯南国的温暖

充满了鲜红的灵感之泉

杯缘明灭著珍珠的泡沫

给嘴唇染上紫斑

我要一饮而尽而悄然离开尘寰

和你同去幽暗的林中隐没

远远地,远远隐没,让我忘掉

你在树叶间从不知道的一切

忘记这疲劳,热病,和焦躁

这使人对坐而悲叹的世界

在这里,青春,苍白,削瘦,死亡

而瘫痪有几根白发在摇摆

在这里,稍一思索就充满了

忧伤和灰暗的绝望

而美保持不住明眸的光彩

新生的爱情活不到明天就枯凋

去吧!去吧!我要朝你飞去

不用和酒神坐文豹的车驾

我要展开诗歌底无形的羽翼

尽管这头脑已经困顿,疲乏

去了,我已经和你同往

夜这般温柔,月后正登上宝座

周围是侍卫她的一群星星

但这儿不甚明亮

除了有一线天光,被微风带过

葱绿的幽暗和藓苔的曲径

我看不出是哪种花在脚旁

什麼清香的花挂在树枝上

在温馨的幽暗理,我只能猜想

这时令该把哪种芬芳

赋予这果树,林莽和草丛

这白枳花,和田野的玫瑰

这绿叶堆中易凋谢的紫罗兰

还有五月中旬的娇宠

这缀满了露酒的麝香蔷薇

它成了夏夜蚊蚋嗡营的港湾

我在黑暗中里倾听,多少次

我几乎爱上了静谧的死亡

我在诗思里用尽了我言辞向他呼唤

求他把我的一息散入空茫

而现在,死更是多麼的富丽

在午夜里溘然魂离人间

当你正倾泻你的心怀

发出这般的狂喜

你仍将歌唱,死去的我却不能再听

你的葬歌只能唱给草泥

永生的灵鸟啊,你不会死去

这贪馋的时光也无法将你蹂躏

今夜,我偶然听到的歌曲

当使古代的帝王和村夫喜悦

或许这同样的歌也曾激荡

露丝忧郁的心,使她不禁落泪

站在异邦的谷田里想著家

就是这声音常常

在失掉了的仙域里引动寂寞的窗扉

使里面的人伫立窗旁望著大海险恶的浪花

失掉了,这句话好比一声钟响

使我猛省到我站脚的地方

别了!幻想的妖童虽能把人欺骗

但并不像盛传的那样灵验

别了!别了!你怨诉的歌声逐渐飞逝

流过草坪,越过幽静的溪水

溜上山坡,而此时它正深深

湮没在附近的溪谷中

这是往例的幻觉,还是白日的梦寐

那歌声渐渐去了,去了——我是睡?是醒?

——《夜莺颂》济慈

*

弗朗西斯醒来的时候,大概是清晨。

雾气,弥漫在寂静的虚空。淡紫色地扩散开来,悄然延伸至浅棕色的山墙,那挂了无尽绿色的爬藤的山墙,使展开了嫩芽的新花像是染了泪滴,然后垂下沉重的头发般。在末端他看见浆果,那种烂熟后的不在发光的深红,或是混杂着血液的紫红,颜色浓稠得像是思绪,又像是毒酒彻底的腥甜。他想象着将它一饮而尽,捏起自己的鼻子灌药一般。
那感觉漫入口腔的那一刻,他的舌尖发着麻。

空气是冷的,而他感觉得不是很明显。因为这里连风都是很轻很轻的——在皮肤上宛如怜抚,带着湿气和海盐,粘在初醒的面颊上。他觉得自己开始呼吸,像是要死的人用手指抠着肺管把空气挤压出来,连同着毒液的黏浆坠入腹中,气管颤抖着——他终于咳嗽起来,从床边拿起了一杯水。

窗外的景象如同梦境。

他的目光还是略过那些倒挂的浆果,那些流泪的花,那流泻的绿色瀑布,像是崇敬一般凝视,那叫不出名字的花神、流散时间的恋歌、鲜红色的灵感之泉,放荡不羁的舞蹈和赞歌。

于是他走过葱绿的幽暗和藓苔的曲径回廊,脚下是那些他看不出的花,还有缀挂在枝头的清香——在这温馨的幽暗里,晨曦从细碎的绿海洒下它的光华。他于是走着。


他仿佛听见了歌声。

也许就是歌声…在这森林的深处,在湖上。
平静的湖面上。迟缓地,柔和地,带走了他的痛苦。

那飞翅的精灵,躲在蓬松的绿荫,游跃在山间的葱绿,羽翼轻盈。

在湖上。

*

弗朗西斯睁开了眼睛。
迎接他的是澈蓝与碧浪。

他依旧咳嗽着,在清晨湿润的雾气中,仿佛不会停止。

“你醒了。”

船的另一端还是灰白色。有个人影瘦长孤寂,在浓白色如咖啡般消融的烟雾中看得很不真切,像是褪色了的画面,缠绕在视线的尽头。

“我们该上路了。”

嗓音冷冽,清净的单音如同歌声,点点敲进弗朗西斯的耳。


又是歌声。


载着水花的船板是黑色的,一下又一下地晃动着,慌乱跌进了浅水中的水草,踩过的脚步带起泥沙,因为过于彻净,弗朗西斯看见它们拢起。
落下。

船的另一头依旧是波澜不惊。他看见那个身影坐下了,似乎很疲惫。
他们驶入幻梦。

*

“但愿我的生命永无止境。”

他亲吻着怀中人的鼻尖,手指在他后颈的发丝上轻轻搔刮。

他们在湖上。

“Liar.”

金色的碎发在波光粼粼的湖面反光上闪耀着。绿宝石,是祖母绿、翠榴石,还是沙弗莱?我喜欢诗人,他蹭着他的手指,那就沙弗莱吧。

弗朗西斯用臂弯环住他的脖颈,薄丝的衬衣下是带着雀斑的白皙皮肤,下半身贴在木做的船板上,毛毛刺刺的感觉像是沙,或是海盐。

他的头发上有海盐的味道。

对方合上了宝石镶嵌的窗框,眼皮上反复地落下他的亲吻。缠绵着,又睁开,湖面泛起水纹。

“弗朗西斯…”

他的声音像歌唱,身体在起舞。一定有那轻柔的抚触,在汗湿了的脊背上,阳光的流彩就像是玛瑙。迷醉了的嗓音在呼唤着他,仿佛在玩一种游戏。
于是寻找开始了,他顺着翅膀飞舞的声音——歌唱吧,我的夜莺,他低喃着,拂过那躲避的脸颊,一瞬间很想要流泪。

让我找到你。

于是他们到了,在最后的震颤来临前,他呼吸着他,倾听着他,在他的怀里。

湖心是静谧的,只听得到彼此的心跳。

*

“我们去哪里?”

在船的另一端的人低低地哼唱中,弗朗西斯问。

“湖心。”

水底依稀可见的水草抬着船身渗水的木板,推啊推着。

然后消失了,连同着河岸。


他又听见了歌声。

*

“生命从来都不与永远同在。”
“但我不会走。”

弗朗西斯看清楚了他的躯体,在湖心的光辉中他们轻语,于是他看到他如同宝物一般易碎。这是他灵魂的瓷娃娃,将温和地燃尽他的心,使它像一块蜡一般哭泣。那瓷娃娃动了,在他的怀里,疲惫不堪的每一下移动都好似在他融化的心上,使他难以呼吸。

“你真狡猾,弗朗西斯。”

于是他凝视着他的唇,朦胧不清的光芒中他将自己印上,像是嘴对嘴地饮下毒药。

如果是的话就好了。
在这个湖心和这个湖心的倒影,就像和他歌唱的夜莺和他的歌声。

*

他发现自己正凝视着这表面平静的湖面,就像凝视着一个巨大的玻璃棺盖。

船那头的人停止了歌声,静静地坐着,好像在流泪。

他慌张起来。
雾气未散,他有些咳嗽,依旧。

但是他始终也没有看到他的脸。

“就是这里了。”

那个人又唱起来了,比以往更加地欢欣雀跃,弗朗西斯看见湖面上的涟漪,倒映的时候是永远无法合上的窗户,里面的水染透了宝石,正一颗一颗地坠落。

永不停止的歌声。

*

“你是对的。”
“我从来就没有办法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我也不行。”

“但我会早一些离开。”


“弗朗西斯,你真是个该死的骗子。”


“你要去哪里?亚瑟!!!??!”

*

湖上的花瓣使他想起了奥菲莉亚。

然后他想象着在碧蓝湖水中他赤裸身体的颜色,是否也会是如此苍白可怖,是否也会很快腐烂消逝,最后连那沙弗莱的光也失却。毕竟他如此期奕地睁大双眼。
不会的。
因为水是那么的冰冷。

“找到我,来找我。”

“顺着我的歌声。”

*

弗朗西斯不再咳嗽了。

他现在俯低身子,看着那躺在水中他最亲爱的瓷娃娃,他的灵魂,他的沙弗莱。
亚瑟的眼睛睁开着。
他伸出了手,在湖心。

*

弗朗西斯快要不能呼吸。

他也许还会再醒来,但是他决不会再允许了。
带走我吧。
他轻声说道。

于是他让那喉管里的液体淹没自己。

*

窗前落下一只夜莺,它轻巧地在这房间里踱着步,最后落在放满了诗稿的桌上。它歪过毛茸茸的脑袋,啄了啄自己染上了深红色墨水的羽毛。然后它歌唱起来。
在歌唱着。
歌唱着。

那在湖上的爱情。


END


注释*

①湖的原型参照温德米尔湖 来自英格兰湖区,是英国面积最大的湖泊

②夜莺 Nightingale 指的是济慈的诗 或者是鸟 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③弗朗西斯是个诗人 有肺炎

④我也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看个人理解喜好

解释一下奥菲莉亚
她是溺死的,文学作品里的人死法就像他们自己

沉溺于绝望和痛苦的爱

亚瑟是溺死的

⑤里面有隐晦的*描写

还有这就是我所谓浪漫 (躺地上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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