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的壳

懒癌介绍

我已经不是文手了 放飞自我

几乎都在摸大头
隔夜尴尬症警告 经常删图

aph养老博爱党
对不起我暂时爬墙了
最近可能不会有相关产出

但是债会还的就是可能会等很久

沉迷布袋戏相关
墙头众多 永无止境
霹雳大本命是霏霏三贝和九爷
金光是小明大雁试吃鱼
江救捷哥洋人副总甫

大部分cp向喜贵乱三角拉郎混乱邪恶
经常自我拆逆
爬墙技能被动引发的原因很简单
好吃就行

雷生子 娘化 和部分性转

【仏英】Script Dancer (一)

这是个双向暗恋的故事
文风突变⚠️注意

校园au

瞎几把写


壹  

Whenever we meet it rains cats and dogs.


又是伦敦的天气,心情像这好不容易晴朗的天空——突然就开始了——

真是他妈的棒。
简直是来自上天的打脸。

亚瑟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像只在大雨中乱竄的狼狈老鼠,身上如同披着一层雨水做成的毛毯,在雨滴组成的密集缝隙中忙碌地穿梭逃窜。最终他试图喘口气,在那漏水的小店屋檐下,隔着玻璃把脸贴在那张反贴的雨伞广告纸上——他差点就没缓过气来。

哈利路亚,真见鬼。他咒骂了一声,他以为这里是哪里?阳光加州?夏威夷?然后他用生无可恋的眼神凝视广告上那把并不存在的彩色救世主雨伞,后面那阳光灿烂的异国背景以及倒映在玻璃面上湿透了的金色短发下苍白的脸,以及身后那倾盘大雨,加上店铺传来华尔兹音乐,是很伤感,却意外的挺配。

噢,忘记说,阴云和冷风造成的效当然更上一层楼。

我呸。

转过身凝望缓缓铺满整个街面的雨水,脑袋充斥雨声和稀薄的华尔兹,在这连成一片的水世界中他寻找,寻找着自己在这里的理由。

然而除了自己的声音 ——那胸腔下扑通扑通的跳动声,他什么也没有找到。在下一个声音响起之前他数着那地方的频率,在下一个声音响起之前——

“这是你这周第二次在我家附近的同一个地方用这种表情凝视着虚空了,Mon Cher,我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哪有住在伦敦的英国人会忘记带伞的。”

于是亚瑟数着的拍子就乱成了一团头发,就像他现在对面的这个人的卷发一样——金色被水浸透成了浅棕色,胡乱地和发带结成一块,很不美观地摊在肩膀。很快他凑过来贴在亚瑟旁边,喘着气弯下腰,把手撑在膝盖上,身上劈哒劈哒地向下落着水珠。

熏香气息伴随华尔兹一下传到神经末端,仿如触电。

“你靠得太近了,蠢货,你现在像一只从河里捞出来的高卢鸡。”

在下意识地躲开近距离接触后,亚瑟换上嫌弃的表情并且给了弗朗西斯一个意义不明的睥睨,掩饰由于发冷而轻微的哆嗦。可怕的是弗朗西斯从那双在雨中更加透亮的沙弗莱宝石*中分明看出亚瑟阴森而无声的质问——像是…你怎么也他妈的没带伞。

要你来有何用。

一瞬间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个蠢货的弗朗西斯·高卢鸡·波诺弗瓦哑了,两人就这么站在一起——享受雨声中愚蠢的寂静。

就当弗朗西斯以为下一个打破这沉寂的声音会是亚瑟照常进行的毒舌三分钟,就像他们之间一贯的场景一般。某种程度上他指望着他说出什么挖苦话来,他知道这种时候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着——于是亚瑟先是张了张嘴——

然后打了个喷嚏。

没错。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如果在这种时候笑出声来,绝对会被人道主义处决的。

可惜他就是没忍住。

于是事情在两个人一起冒雨疯跑向学校中结束。和自己跑向学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改观。

起码落在身上的雨滴一点也没少,亚瑟想。然后在飞速掠过几条街道的大拐弯那卷发的胡子傻逼回头嚎了一声哥我的青春就是这么潇洒自由随性你追啊追不到,镜头就这么卡在亚瑟翻白眼的那一刻。

去你妈的青春。

只有最后在校门口一个英吉利神之连环杀人书包命中目标后脑勺的时候,亚瑟才不得不承认,这场追逐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个八度。另一方面在围观的不知名吃瓜群众不知名的尖叫声下,亚瑟感觉自己踏入一场人为的狗血爱情青春剧套路,接着跑路的他,内心呼啸而过一句不得不说的妈卖批。

他想起自己离那个表演还有一周。



J'aime pas I'anglais*我讨厌英语。


在交换学年的一开始,弗朗西斯作为一个地道的法国巴黎人民,在选择交换学校时他想过去阳光好点的地方,像是马德里、或者是佛罗伦萨、罗马尼亚…

而不是伦敦。

上帝,如果他有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照理来讲,弗朗西斯作为交换生的资格仅仅是因为在话剧方面的特长。在原来的学校他是个傲气十足的领衔主演,每次在舞台前谢幕的时候每下躬身都会换来不少女生一潮高过一潮的欢呼尖叫——然而受尽玫瑰花瓣般的祝福的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现在,他对着一张台词,没有平时行云流水一般自由随性的表演,没有夸张风趣的语调,他所做的只是站着,一脸窘迫地站着。

冷汗沿脸颊流下。

显然,在来到伦敦之前,弗朗西斯高估了自己的英文水平。

手稿上, 由英文和拉丁文写成的笔迹优美而典雅——是羽毛笔,像是出自中世纪时期的剧作家之手般。

但是此刻的弗朗西斯完全没心情欣赏这张堪称杰作的手稿,他只是盯着末尾淡绿色墨水浅浅的印记写着*亚瑟·柯克兰的字样,反反复复的看着,目光似乎要将那名字灼烧起来,同时渴望这场彩排赶紧结束,好让他从四周细碎而不怀好意的谈论中脱出身来——全场最抢手且最具代表性的角色被安排给他,此时此刻的他却从大明星变成大文盲。

耻辱。

一定是剧本的错,他有史以来第一次那么地坚信这一点。

亚瑟突然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痒。

弗朗西斯对于英语的怨恨就这么结下,当然还有他所认为的罪魁祸首——但梅林在上,这是他第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看到亚瑟·柯克兰这个呆板得单从字面上就令人厌倦的名字。



You hit me once,I hit you back,
You gave a kick,I gave a slap.


亚瑟心中的高中第二年生活本来应平淡无奇、规规矩矩并有着良好的计划。 这也是他最初当上学生会会长的原因,然后…

一切井井有条。如他所想的一样,完美无缺。

直到交换生的出现。

刚开始他们还很懂规矩,从不迟到,按时上课,十分乖巧——然后在保持了不到两周的出勤率百分之一百后,亚瑟·强迫症·柯克兰第一次感受到人生的绝望。

差不多就在弗朗西斯在英语剧本文盲事件中看到亚瑟的名字的同一时间,亚瑟恰巧就在看值日缺勤板。这也是他第一次,却也不是最后一次看到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这个花哨得令人单从字面上就开始不爽的名字。这个名字在一周五天的未出勤表里至少出现了四次,多到足够让亚瑟记住。

“我的甜心耶稣啊!上帝!我亲爱的法兰西救我咳咳…放手我要勒死了亲爱的…咳咳…谁来救救我吧!…我不要上英文课!!”

弗朗西斯毫无形象地扒拉墙壁,在灰白的墙上留下猫一般的爪印,一路延伸到教室门口——走在前面青筋爆起的某人用可以将一个人送进地狱的力量扯着可怜的后领子,不紧不慢地拖着这个狂呼滥号着法语的累赘走进教室。

“一切为了出勤率,法兰西文盲。”亚瑟嘴角一弯露出一个令人悚然的微笑,“明天见,如果我没有在课室看见你的话…”

耻辱。

于是弗朗西斯很没有骨气地大脑抽搐着听完一整节拉丁词汇和英语语法,最后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听到了那一个名字。

亚瑟·柯克兰。

Round one,Arthur wins.👦

自以为)解决出勤问题的亚瑟会长开始继续他的剧本创作。这次的剧本是写来为这学年交换生毕业仪式而准备的大型表演。亚瑟为这次表演可以算是计划得天衣无缝,他甚至考虑到几名法国来的表演系交换生而打算来一次跨海峡戏剧表演合作。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在弗朗西斯还在继续和英文、拉丁文的恶势力战斗时,亚瑟已对这两种文字运用自如。

第一幕完美结束后,他准备开始挑战衔接和难度较高的第二幕创作。于是他翻了一下资料,结果发现了昨天戏剧部给自己的留言 ——

要求用原本的班来负责这次表演。

不要法国人。
不要法国人。
不要法国人。

哈利路亚,真见鬼。


与此同时弗朗西斯大胆地实施了自己的第一次逃课计划,在一个不靠谱的西班牙籍体育生的怂恿下,他打算直接从二楼教室的窗户跳到下面的单车棚。

天知道亚瑟从对面办公楼的会议室窗口望过来时是怎样一种表情。

“对面的那个!你他妈想干嘛?从那上面下来!!!!”

弗朗西斯惊了一下,灰黑色的单车棚在高度的眩晕下模模糊糊地晃动了一下,看上去比想象中的要高,他想。于是他抬起了头,香根鸢尾灿烂摇曳着,他看到扑在会议室窗边的学生会长。

“为了自由、平等、博爱!!!”他喊了一句。扒在窗框上开始流汗的指头松开了。

“弗朗西斯!不要!!!!”

在自己能听到的范围内传来了学生的惊呼。


亚瑟觉得现在贼他妈尴尬。

他依旧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脸埋在手掌中间,女生一阵阵的尖叫呼号从耳边飞过。

弗朗西斯是向后摔的。

也就是。
摔回了教室。

而自己刚刚,在教学楼全体师生教职工的面前,用那种“亲爱的你不要跳你跳了我怎么办”的青春爱情剧音调撕心裂肺地倾情演绎一场生离死别。

“FRANCIS!NOOOOOOOOOO!!!!”

Oh! How Sweet! How Exquisite! How Romantic!

感动得想流泪。

而作为这场闹剧的发起者弗朗西斯则如愿得到为期几天的停学通知,正好,旷掉了英文课。

Round two ,Francis wins.👧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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