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的壳

懒癌介绍

算是个文手
复健读条缓慢

但摸鱼次数多于码字 而且画技不精
隔夜尴尬症警告 经常删图

aph养老博爱党 还债中
目前进度不太可观
大概是英厨
米英退散
右耀除了丝路无差其余接受无能

最近沉迷布袋戏相关
墙头众多 五十起步 无穷无尽(?
霹雳大本命是霏霏三贝和九爷
金光是小明大雁试吃鱼
江救捷哥洋人副总甫

大部分cp向喜贵乱三角拉郎混乱邪恶
经常自我拆逆
爬墙技能被动引发的原因很简单
好吃就行

但巨雷生子 雷到打人 雷到自尽
谁给我安利我当场表演一个反复暴毙

【仏英】分手谈判



亚瑟和弗朗西斯走进一家小饭店,里面挤满了人。

餐厅领班指着一个已有人入座的房间给他们看:“这儿还能插进两个人。”

里面的人提出抗议;“我们还在等人。”

领班很客气地回答:“等他们到了,我再给你们想办法。”

亚瑟和弗朗西斯不愿意与人混坐,宁可耐心等待,他们谁也不看谁,两人之间弥漫着的低气压使旁人望而却步,最终他们被带到一个空房间。

“很好,”在服务员走后,弗朗西斯做了个释然的手势,“我们终于可以开始安安静静地谈论离婚的事了。”

“没错,”亚瑟冷笑了一下,“我简直一秒也不能和你这个长胡子的混蛋呆在一起,真是浪费表情。”

然后他很满意地看到弗朗西斯头上少见地暴起了青筋,但紧接着他看到服务员走过,特意看了一两眼这个方向。

“你到底要不要谈?”弗朗西斯理了理衣领,语气中是无法压抑的不耐烦,亚瑟翻了翻白眼。

“你就不先想想,那个金发的领班可能会安排别的人坐进来,然后我们性格不合想要离婚的事就会被别人听见——还有我们的吵架,互相撕破脸皮提那些幼稚可笑的条件?”

“我…我当然想到这个问题。”弗朗西斯皱起眉头,他已经忍不住要咒骂了,于是他直起了身子,几乎毫无情面地反击道,“但是听听你那性格不合的蠢话,说道你的性格,听着,要不是你那两条英国眉毛时不时地还能叫我发笑,我早就厌倦死你这个无趣至极的人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亚瑟气得差点没忘记自己叫什么,但是他还是把握紧的双拳压在身后,“听着,红酒混蛋,你给我记着,我们不是来打架的,不然我早就把这张碍事的桌子踢到海峡对面去了。我们是来谈事情的,结束这一切的事情。你让我很累,你懂不懂,很累很累,一看见你,还没开始做任何事,我就很累,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我真的…”亚瑟的音调抑制不住地越来越低,开始有些颤抖起来,也许是感到自己的脱力,他用手去捏自己的眉头,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也一同失掉了——弗朗西斯正很复杂地凝视着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吧,”法国人抬起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也许是微微地有些心软,他倒了杯茶,隔着桌子推到亚瑟面前。这时他看见外面经过了一对夫妇。

“嗯…亚瑟,”他挥手叫他,“看到那对夫妇了吗?我们要装作像他们一样发疯一样地彼此相爱,你懂吗?”弗朗西斯抓抓头发,“没人会打扰热恋中的夫妇,对吧?”

亚瑟似乎放弃了挣扎,“行吧。”但他从那翡翠的森林中狠狠地盯着他,“我只想快点结束这次糟心的谈话——从哪里开始说?”

“房子,”弗朗西斯坐正起来,“从厨房向左是你的,厨房向右,连同厨房,是我的。”

“这怎么可能?修厨房的钱每次都是我出。”

“可那也是你炸的啊。”

“哦,难道我不能不炸吗?我可以学着不炸它,你听着,你这不可理喻的人,这样我们永远也谈不拢,你总是这么刻薄!”

“我?刻薄?我亲爱的绅士宝贝,你两岁吗?我发现你开始口不择言了,我什么时候刻薄?这真是前所未…”弗朗西斯正说在兴头上,语调却骤然下降,因为他看到那个领班带着一堆客人走了过来,“小心!亲爱的,”他突然一把抓住亚瑟的手,温情脉脉地抚摸起来,亚瑟吓了一跳,却听见他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贴在耳边用法语说,“靠近点,Chers*亲爱的。”

于是他弯腰向弗朗西斯挪近了一些,两个人看上去就像在咬耳朵,亲密无间地互诉爱语。

“我们不进这个房间。”进来的几个人对领班说,接着离开了房间。亚瑟和弗朗西斯几乎是同时将对方嫌恶地推得远远的。

“怎么样?继续吧?”显然没有一个人想要谈论刚刚的事情,亚瑟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弗朗西斯则是向后一靠。

意外的,感觉有些怀念。

才没有。

“厨房归我,阳台可以归你。”弗朗西斯说。

“连着那个陶瓷的烟灰缸?”

“不!这不可能!烟灰缸归我,那可是艺术品。你上次差点摔了它!你不记得?”

“要不是某个人把自己的肺当作老烟枪来用,整天咳嗽却还继续不要命地在家里制造仙境,谁要摔那么好看的烟缸?!”

“哪有这种事?我什么时候这样做过?我不会这么对一件艺术品…”

“在你上次喝醉的时候,”亚瑟似乎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喝醉的时候,人人都是一样的。鬼知道你对它做了什么。”

“哼!是这样吗?你怎么不说说上次你喝醉之后,对我那些精心收藏的油画干了什么?给每个人的眉毛都加粗了一层——”弗朗西斯停了下来,突然发现自己在笑,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笑那些粗眉毛的人物,沾了一脸墨水的亚瑟,当时毫无自觉的傻样。

回忆诡秘地像牛奶,这样扩散进他那原以为苦涩的茶水里,他想起自己当时似乎并不生气,也没有责怪。

那几幅画现在依旧挂在家里。

“住口了,青蛙,别再呱呱大叫。”亚瑟恼羞成怒地揪起弗朗西斯的衣领,他是真的生气了。突然弗朗西斯不笑了,他猛地搂过亚瑟的腰,一把抚上他的脖颈,“快吻我,”他低低地说,“狼来了!”

慌乱之中他们接了吻,亚瑟甚至跨坐在了弗朗西斯的腿上,新来的客人又走了,他们又保留了这个房间的空座。

“你要厨房,可以,”弗朗西斯说,和亚瑟分开,“不过要把烤炉留给我。”

“凭什么?”亚瑟此刻已经生不起气来,他的双颊绯红着,扭过头去,“又不是你一个人在用…”

“很遗憾,某种程度上,它对你来讲太危险了。”弗朗西斯瞄了一眼门外,然后很自然地边说边吻了一下亚瑟的脖子,而亚瑟半嗔怪半顺从地凝视着弗朗西斯的眼睛。

这个把戏又奏效了。他们又吵了起来,在可笑的辱骂与温情的拥抱、缠绵的热吻交替进行的谈判中,他们终于谈妥了厨房和阳台的分配方式。然而在谈到他们一同收藏的玻璃橱柜时,他们又无法达到一致了。

“你是想把我洗劫一空啊?”弗朗西斯抱怨起来,可是亚瑟用搂住他的脖子和亲吻作为回答,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非常近。那个领班生气地望了他们一眼,带着新来的客人往前面走了。

这个吻使弗朗西斯稍稍有些发窘,因为在这里面看不出这是迫不得已的——它是真的。他感受着这个吻,想起新婚时在伦敦一点也不浪漫的度假,因为他们为了给对方买什么样的戒指而吵得不可开交。是的,为了一个戒指。他握紧了亚瑟的手,感觉到那纠缠在指尖坚硬圆环的触感。

亚瑟慌乱而羞怯地别开了视线。他也明白,他们接吻不过只是为了不让人坐下,但它并不是全在服务员在的时候进行的。

客人已经走远了。

接吻还在继续。

“玻璃柜。”弗朗西斯在一阵沉默后开口,“你听我说,里面的所有摆设和小玩意你都拿去吧。”

“不…我不能。”亚瑟局促地说,“你不是喜欢那个红白玫瑰的水晶杯吗?那个你带走吧。”

“绝对不行,那是你的,还有那两柄法式长剑,那些我已经都送给你了。”

“可你对它们不是很珍惜吗?平时都不许我
碰。”

“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

“那…那个和大本钟摆在一起的,巴黎铁塔的模型呢?你多喜欢它啊?!”

“还有那幅塞纳河畔的油画,”弗朗西斯搂着他的腰,轻轻地啄着他的脸颊,突然想起一件事,“小亚瑟,你记不记得…我们那时不是说过,要一起去法国吗?我还说过要带你去卢浮宫。”

“我们早该去了。”亚瑟的眼角通红,“早该去了才是。”

“那我们现在不谈离婚的条件了?”

一阵寂静,服务员的出现使他们又紧紧拥抱在一起。

当他们松开紧握着的手时,弗朗西斯钟情地凝视着亚瑟指间那戴久了而黯淡无光的戒指,说,“听着,chers,一周后有一次旅游,去巴黎的九日游,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亚瑟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在周围没有任何人了,”他说着,揽紧了弗朗西斯的脖子,“我们快点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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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真美好
我明天就要考英语了
写口粮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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