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的壳

懒癌介绍

算是个文手
复健读条缓慢

但摸鱼次数多于码字 而且画技不精
隔夜尴尬症警告 经常删图

aph养老博爱党 还债中
目前进度不太可观
大概是英厨
米英退散
右耀除了丝路无差其余接受无能

最近沉迷布袋戏相关
墙头众多 五十起步 无穷无尽(?
霹雳大本命是霏霏三贝和九爷
金光是小明大雁试吃鱼
江救捷哥洋人副总甫

大部分cp向喜贵乱三角拉郎混乱邪恶
经常自我拆逆
爬墙技能被动引发的原因很简单
好吃就行

但巨雷生子 雷到打人 雷到自尽
谁给我安利我当场表演一个反复暴毙

【仏英】Born To Die ❷

【仏英】Born To Die 第二部分

有R15(后期有车)
差点翻了我不会告诉你们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见到他的次数无疑在增多——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我和他之间有了一层无法言说的距离。我在躲他,他看得出来。但他还是每天都在那里。有些时候他还是坐在同一个位置,信手涂抹着那千篇一律的海岸线,用的颜料蓝的就像他用来束起发辫的丝带。有些时候他茫然的盯着来往的船只和人们,或是一只轻盈的海鸥,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思索似的。但是大多时候他都在看同一个方向,持久的看着,执着的,就是我所坐着看书的地方。我时常被他那滚烫而深情的目光覆盖在一种火辣辣的炎热中,使得我只好脱掉了鞋子踩在冰凉的海水里,好用它们洗去我脸上那带有着色彩的温度。这种情况一直恼人地持续着,占领了我几个月的安宁。
但是与此同时,我的心情不那么的沉重了,好像有一种无形的东西替代掉了我那种寂寞的,无法被填满的情绪一般。我感到一种无可救药的期待,好像他若是不在那里,才会让我感到奇怪。这种感情,我一时无法给它找到正确的代名词。直到有一天,我才发觉了这中间的异样。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走在路上,我要去街尾的海滩,一如往常,但是却阴差阳错地走进了另一条镇街区(人在走神的时候,难免会做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忘记了路口的我在这迷宫般排版的小巷中兜来转去,好像被遗忘在这个无人的角落中的恐惧猛然击中了我,于是我奔跑起来。

现在想来,真是太蠢了。

结局是不用提的,我很喜闻乐见的撞到了一个本地人,作为结局,偏离了原本轨道的我斜斜的从布满了湿滑青苔的石阶上狠狠的滚了下去。

啊。

蠢透了。

还能做什么来挽回一下吗?我问自己,在撞到地面的那一刻。不能了。于是我吸着气,拍拍身上的土,咬紧牙关站了起来。蹭破了皮的膝盖疼得钻心,我没空理它,但是当我站起来后,我眼前的是什么?

我看见两个人拥吻在一起,在寂静的,无人的巷子里,拥吻着——要知道,真正惊动我的不是他们的行为,在阿尔及利亚这个地方,人们信奉的并非宗教的神圣,而是肉体的祭奠,就算是上帝,也不应拆散这些由天空中爆发出狂暴精力的生物,因为他们的欲念也正产于天上。所以无论是在大街上还是在哪里,人们的亲吻并不算需要躲藏起来的行为。但是下一秒我明白了,他们转过头来看我的时候我明白了——是两个男人,他们是两个男人。

他们僵住了,看我的眼神中却没有责怪。

那样的眼神,就像是做了错事一般。是需要躲起来的。

该逃的是我,他们却先逃了。

那种情感的代名词叫什么?

禁忌。

我不可能不了解。

那天我没有回海滩,我直接从另一条路回家了,那条新发现的路,那条本该走的路。
奇怪的很,那条路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呢,明明好走那么多。不用经过不怀好意的嬉闹的人群,不用绕路,也不用,见到他。
那么以后干脆也走这条好了。
就这么,决定了吧。

在这之后,我也遇到过其他更为丑恶的东西,镇上的人们都相告着要彼此提防——警察将犯人围绕着,拷着往前带,是前段时间杀了几位妙龄少女的,在他对她们做了些令人发指的事情后。
这样的事情与我本是无关的,经过几位姑娘的灵柩时,她们的家人们撕心裂肺地哭泣。
好像她们本来就应该这样。
我的心中陡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羡妒,对那些死去的人,愿记忆永远不抛弃他们的人,作为一个被抛弃了的自身。

故事得以继续的原因,正如我所担心的那样。我开始长时间的走神,整日忧心忡忡的——有一个身影总是浮现在我的眼前,弗朗西斯,他金色的卷发,蓝色的丝带,鸢尾色的紫瞳,握着画笔的指尖——那些顽固的,不被原谅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怀着那样的感情,我开始想念,疯狂的想念起来。它像是饥饿,却无法被任何食物填满。像是疼痛,却无法用任何手段减轻。

空,好空。
是被生生抽去了灵魂。

痛,好痛。
缥缈得好似一缕轻烟。

每逢走到街角那不同的转弯路口,我都会习惯性地停下。街尾的嬉闹声依稀可以听见,不,不行,不对,不可以,不被原谅。所以最后,我会迈开脚步离开,走到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直到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故事到这里,还要继续。

是父亲的信寄了过来。
他说他在前线一切还好,叫我们不要担心。
如此这般的说了很多很多。
最后署名:柯克兰上尉 给我的三个儿子和妻子。

我走在路上,脚下不知不觉地湿了。
阿尔及尔居然也会下雨。
我这样想着。却停了下来。

三个儿子。

颠来倒去的那份信件,揉皱了又铺开,展开在我的眼前,黄色的信纸由于海水的喷溅泛着霉点,还带有着结了晶后的白色盐粒,末尾深蓝色钢笔字渗入背面——凄凄惨惨地写着,署名:柯克兰上尉 给我的三个儿子和妻子。

风狂躁起来,零零落落地堕下数不清的绿色落叶——它们还没有枯萎,就被无情地卷落了。云垂得很低,比在伦敦的时候还要低,低着,低着,笼罩着整个世界一般。
没有意识的,我让双脚带着我向前,剧烈的抖动着的我的衣襟在风中摇曳。独自一人,仿佛被世界抛弃。我抬起脸,唯一一次,希望这雨再大些,大些,让我逃到什么人都没有的地方。

哼,三个儿子。

被冷落是什么感觉,哈,不就这样嘛,我早已习惯了。
在这种时候,果然是一个人都没有…

让我收回那句话。

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仿佛从我的脑子里跳出来的一般。雨点打在石板路上的声音震颤着我的耳膜。
弗朗西斯。

坐我车吗。他问我。

我没有拒绝。
事实上,在某种该死的程度上,与我期待中的一致,简直太一致了。我怀疑如果我当时再有骨气一些,就会掉转身子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但是我没有。

我并不想逃脱,盯着他沾湿了的发尾,如果我再努力一步,只要再说一句拒绝的的话,甚至不需要理由,我知道,他就会从我眼前消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怀着并不明确的心情,我点头了。

黑色的轿车在雨中朦胧着,他打开了车门让我上去,坐在后排。

车门又关上了。

我上了那部黑色的汽车,坐在后排,雨点一下又一下永无止境地敲击着车窗。
我能确定我很清醒。
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那扇门关上了,将我与这无情的冷雨隔绝。

这是我第一次避开家里做的事,由此开始,便是永久了。母亲不能知道,三个哥哥也不能知道,这些我都已经考虑到了——既然我的命并不重要,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就算有什么发生在我身上,他们又能怎样呢?如果这是命中注定,与我坐在同一台车里的这个男人,现在面对着我的这个男人,他要做一些会伤害我,糟蹋我的事情,就让他做吧,最好更过分一点,越过分越好,就像前些阵子那些人所做的那样——像强/奸这样让人血管喷张的事情,这样的想法搞得我很兴奋。

于是现在,这个只有15岁半的少年,只好和这个男人相处了——这个他生平遇到的第一个除了父亲之外的男人,这个他所不了解的陌生的男人,这个对他有着暧昧不清的举动的男人。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汽车开离的地方,他逃脱了。

我一点也不关心他要把我带到哪里,我不想回家,他知道,也没有问,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有问。路上我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有他湿漉漉的掌心在方向盘上摩挲的响动。我抬了抬眼皮,看着从后视镜中映出的他的眼眸,波澜不惊一般,却又像是藏着什么。正这样想着,他拉下手刹,车子向前打滑似的晃了两晃——我们到了。

那是靠近市区的一间单间房,整洁着,单调着,雨天暗沉的色调由墙角的那一副鲜艳的玫瑰提亮,远看着的红色是美丽的,有绿色明暗着衬托起来,近看着却是令人作呕的糜烂了一般,有绿色侵蚀着它的魂魄。他看见我转过去看那幅画,抱歉似的笑了笑,那还未完成呢,他看着我,他就这样说。我就这样丢弃了那朵玫瑰,让它湮没在这摄魂的幽绿中。

我坐到了床上,开始思索着他会如何开场。我好像知道他想干什么,却又不能确定,于是我没有说话。也许这是个不得体的行为,但是既然这个时刻已经来临,大概也只是势所必然。我蓦然地看着前方,微微的害怕似乎在所难免,但是促使我轻轻颤抖着的到底是恐惧呢,还是激动?我没有憎恶,也没有反感,在这浸泡在雨水和海水中心的房间里,听着窗外的风呜呜地啼哭,将碎落叶扫在屋顶上。

啊,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看着我,从一开始,目光就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等待着我的发问。这是屋里已经缓缓地充溢起一种我不熟悉的气息,这种气息叫做欲念。

他等了我一会,又一会,我没有说话。

于是他僵住不动了,没有像料想中的那样用手抚我的脸颊,也没有脱去我的衣服,他什么也没有做,只顾着说话。

他说,他爱我,从一开始相遇的那一刻就爱上了我。

他想要看着我,仅仅是看着我就让他感到高兴,当他诉说着近来他对我是多么的思念的时候,他的手就颤抖起来,可怜的画家,他连画笔都握不稳了。他说他爱我,爱我让他痛苦,特别是思念的时候,他说我偷走了他的心——他突然又不说话了,这个平时缄默的艺术家在情绪的爆发点剧烈的喘着气,对于这没有任何一种色彩,没有任何一种明暗能表示出来的情感,用语言,他不能,也没法准确地描述。他盯着我,盯着我的眼瞳,在等着什么,紧张的等着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瑟缩。他胆怯起来,和我一起,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我只是呆呆地坐着,盯着他的脸,一瞬间,我明白了,他并不了解我。

一点也不。

我掌控了他,从现在开始,从某种方面来讲,他把我拉到了处于主动权的一方——他爱我,他讨我欢喜,他要的是我的爱,所以事情只好由我来决定了。但是此刻,他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会信。在他的愕然下我笑了,清清冷冷地笑了起来。

我说,多情的画家先生,如果真的是像你所说的那样,我情愿你不要爱我,也要像对待那些人一样对待我。

他吓了一大跳,他盯着我的眼睛,你愿意这样?他问,看上去痛苦极了。哦,是这样的,我没猜错,他骗不了我。我对他说我觉得他爱着许多人,并且喜欢混在这中间不分彼此,这样才会忘掉自己。在这点上我比其他人要灵敏很多,他目不转睛地一直盯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了,我说得了吧,根本不会有人爱我,我也不懂什么叫做被人爱,瞧,我只是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猫,激发你的同情心的流浪猫,你就像你惯常所做的那样,摸摸它,说爱它吧……

那句话的尾音,我没机会发出来,就让它融化在突然袭来的湿润暖意中了。然后我就看到他眼中的愤怒了,他应该那样的,我晕晕乎乎地想。
他含住了我的唇,极富技巧地舔舐着,啃咬着,玩弄着我的舌,另一只手钳制住了我的下颚,强迫着我打开着唇瓣,粗暴地让我无法呼吸。他抱着我的脖颈,怀着绝望的心情吮吸着,占有着着这令人心碎的芳甘。分不清楚是恐惧还是兴奋的我颤栗起来,透不过气的感觉一下比一下来的更剧烈,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忘记了。强烈的快乐是我闭上了双眼,心脏随着这个吻的持续深入而咚咚地乱套了。身上雨水淋湿的地方此时由于紧贴着的胸膛而发着无可救药般滚烫的温度。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像是在竭尽全力地忍耐着什么,在我试图再进一步贴近的时候他瞳孔一缩,如同碰到了一块烙红了的铁块一般。他局促而慌乱地推开了我,天哪,他喃喃自语道,我在做什么呀,亚瑟,你为什么…为什么…他说不下去了,看着我红得出血的脸颊发呆。

是爱吗?

我开了开口。
这是爱吗?

弗朗西斯,回答我啊。

他定住了,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盯着我,这真是一件冷酷无情的事情。

很抱歉…他说,他根本不应该这么做的。说着他垂下眼睑,鬓角那捋卷发早已叫水淋湿了,紧贴在脸上。

没关系。

他抬起了头,诧异地看着我。

没关系的。我说,你带我来这里,和带其他人到这里有什么不同吗。我对他说,我一点也不他妈的在意这些,我不希望他只是对着我说话,如果他是真的爱我,就要像他和任何人到这里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他没有犹豫了,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他不再是那个和我保持着距离、彬彬有礼的陌生人了。他伏在我身上,扯开我的衣领,亲吻着我的锁骨,扣子松开,他抚摩起我胸前的那块肌肤,那块敏感的肌肤。他用力解开那肩带,如同他轻柔地搭上一般,现在他扔下它们,让它们和衬衣一起散落在床下。皮鞋我早就踢掉了,我让他脱去我的裤子,最终将我整个人赤裸着暴露在他眼前。那发育不成形的,苍白没有一丝红润的,孩子般的躯体。
我倒是真的变成了他的孩子,从这刻起,一切都将迎合他,让他捉了我去,让他要我,让他摆弄。他吻着我光裸的足,一路向上,极其耐心的,使酥麻的感觉触电似的流遍全身。最后他到了那里,那有着甘美形状的中心,在他层层爱抚的口唇下绽放。被单被我扯脱了丝线,汗水缓缓浸湿脊背。无法阻挡,那一触即发的肉欲占领了我的所有感官,是我发出了带有明显生涩而真实的,对于欢爱的呻吟。我的泪又要下来了,在家里我是不会这样的,也没有这样的勇气,但是在这里不同,我身不由己。他抱起了我,看着我抬起泛红的眸,隔着水雾凝视着他,身体还带着一丝短暂的虚脱。亚瑟,他呼唤着我,低低的呼唤着我,我注意的听他要我怎样。他要我把腿再打开些。
他怜惜地看着我,放松点,他说。

吻在身上,竟是如此的催人泪下。

他好像又说了些什么,开始我还听得见,后来就什么也听不见了。他揽紧了我的腰,用湿热的拥吻堵住了我哭叫般带泪的呻吟。他以我为己用,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他冲撞着,在我体内激烈地冲撞着,让我用手去抓他的后背,这显然早已超出了我的希求,却又与我所祈求的身体的使命那么相符。我变成了他的孩子,他的人。床身发出声嘶力竭的悲鸣,他支配着我的躯体,使我的意识远离了。他还抱着我,一直抱着我,直至我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他一向是这样做的罢,也是这样爱的罢。我明白了,这就好比一种技艺,天哪,他真是内行极了,该怎么做,怎么说,都十分准确——他说他是那样的爱我,我是那么的美丽,那么地使他满足。

我就是他唯一的爱。

他当然应该那么说,就让他那么说吧。我的一切都属于他了,让他去做,去索取,去征服,去渴求,怎么样都好,都随他去好了。

黑夜已经开始,风暴平息下来。海风依旧吹着,叫窗框发出的每一声摩擦都让人听清。我们就在这声音中互相爱抚着,让大海的涛声覆盖住这一切吧。他对我说,他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傍晚,此刻的每一下温存,在这个平凡庸常的房间里。他叫我看着他,看着他的脸,那个名字也要刻在脑海里。弗朗西斯,我喊他的名字,然后我浑身一颤,在这个灾祸的现场。

他问我在想什么。

海底。
我说。
我在想我的母亲,我的三个哥哥,他们如果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们会杀了我,然后把我沉入海底。他动了一动,看上去仿佛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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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抽筋
希望别吞
第二发
还有一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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