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的壳

懒癌介绍

我已经不是文手了 放飞自我

几乎都在摸大头
隔夜尴尬症警告 经常删图

aph养老博爱党
对不起我暂时爬墙了
最近可能不会有相关产出

但是债会还的就是可能会等很久

沉迷布袋戏相关
墙头众多 永无止境
霹雳大本命是霏霏三贝和九爷
金光是小明大雁试吃鱼
江救捷哥洋人副总甫

大部分cp向喜贵乱三角拉郎混乱邪恶
经常自我拆逆
爬墙技能被动引发的原因很简单
好吃就行

雷生子 娘化 和部分性转

我的猫死了。

它那一个小不点,在母亲的叙述中总是很坚强地蹲着,发着高烧,把端到面前的食物和药一口一口吃掉。我不想死。它似乎在用这样的行动告诉我。我要活下去。

“它开始抽搐,在笼子里东冲西撞,头碰带木板,然后从三层摔到一层。四肢弯曲着抖个不停。”

母亲说这话之前,我还拿着半条牙膏往外扔,和舍友开玩笑,宿舍和以往一样吵吵闹闹,我还得提高嗓门问她,“现在呢?”牙膏掉到地上,我弯下腰去,“它好点没?”
老爸大概也是这样问的,他出了差,每天打一通视频回来和母亲说晚安。猫刚送走。她这样告诉他。那时是下午四五点钟。
我和她打电话那档儿,从阳台望出去,那一弯廉价的耳环已经挂得很高。她按下接听,开始和我说话。猫安静地躺在我的想象里,规矩的趴着,等着我回家去,摸它的头,把它抱起来,粉红的鼻头碰到我的脖子。它的毛还没能长齐,还没有变得浓密,它的个头还那么小,脚爪抓不紧木板,跳上半人高的桌子晃晃悠悠地要掉下来。它不太认得我的脸,我给它取的新名字,叫它的那种音调。我的眼睛,我的凝视,我摩挲它的毛皮,它还会用舌头警惕地舔我的手指,然后狠狠地咬我,牙齿扣进我的皮肤。它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呢?

药水。玻璃的小瓶子。胶管。一只针筒。一双揉按它脖子的手。

她亲手将它交给他们。签字的时候不敢看它,快快地跑掉,怕弄湿了那张纸。
痛苦是什么滋味?它懂吗?爱与放弃呢?母亲在那头沉默,我打开的水龙头成了唯一的声响。前一天晚上她还亲手喂它,把羊奶灌进它小小的缺乏营养的身躯,而它抬起浸满泪水的眼睛看她。走的时候叫的那个名字,它记不记得?

“它好像已经不打认得人了,”她说,很疲累的,“我觉得它睡着了,它才六个月大啊。”
那就忘掉吧。忘掉我们的脸。忘掉这个家。忘掉那双手。忘掉痛苦。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头。反复地听见指甲盖敲在注射器上的声响,鬼魅般向下向下。一如悲伤的沥青那般滚烫,它们灼痛了我的眼睛。

07年的时候,我得到第一只猫。母亲给老爸打电话,我坐在车上,手指伸进那个纸箱的孔里。“谁送的?”老爸在那头大声问,大概是因为杂音还是什么,他没听清楚。“小孩的校医!”母亲回答。
我低头在看那纸箱子,猫的样子就躲在里面,蓝眼睛在一个个小洞后闪烁。“什么颜色啊?”他又问,好像我们要带回家的不过是双鞋子。哪有人这么问的。母亲拍拍箱子,笑得眼角皱起来,“和你一样白。”
猫蹲在拆开的箱子上,雪一样的身子,眼里有片天空。我靠近它,等它扭过头来看我,然后把手放在那柔软的绒毛上。它呼噜一声,用脸蹭我。
猫有几条命?九条。它可以活很久,我告诉自己,不会失去它。
15年夏天,我坐在大巴的座位上,一团塑料袋从脚边滚过。我伸出手。它扭过头来看我的那个姿态,脖子上的皮毛层层叠叠。我触到它,想听它呼噜一声。一秒吗?还是两秒?我抬起手举到眼前,看阳光如何穿过指缝,有什么又亮又热地洒在腿间。那不过是个袋子。

也许上帝喜欢猫呢。

反正老爸刚开始的时候,是嫌麻烦的。他总是会骂骂咧咧地去铲屎,然后又仔细地绕开猫尾巴走。用手揉搓猫头的时候听到它呼噜很喜欢,又偏装出不喜欢的样子。白猫走后,他却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同意买一只新的。猫笼子却留着,衣服也不舍得丢,还有它玩的鸡毛铃铛。我每次打开柜子,总会有个皮球砸到我的脚。
皮球是第二只猫的,和它一样又黄又白。我终于能去医院看它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用垃圾袋把它包起来了,摊在台子边。是个游戏。我等着,站在那里,它会像往常一样用爪子刺破袋子,然后把这破玩意划个稀烂。但我的手还是碰着它了,它没动,没有挣扎,没有像电影里的那些镜头一样。

它是我的小花猫。永远只会先来找我,然后窝到我的大腿上,好像我是个会睡觉的树洞。它从我的巴掌大到占据整个键盘,从环住摸得到骨头到浑身肉乎乎。额头上的一小块斑纹是我的唇吻,爪子和肉球在睡觉的时朝着我,微微弯曲着。我把鼻子贴近它,闻它毛皮的气味,牛乳和鱼骨。把胖肚皮翻上来对我,可爱的粉色和白色。现在它要死了,尸体装在一个黑色垃圾袋里,好像它不过是双穿旧的鞋子。

老爸拉我上车,脸是冷的。我们一路都没有说话。几天后,买的东西都清掉了。我会打开柜门放东西,然后下意识地蹲下来,发现没有我要捡的东西。我愣在那里。黄的,白的。
黑色垃圾袋燃烧起来,慢慢露出里面的皮肉。它的额头,它的爪子和肉球,它可爱的小肚子。我在想象有一阵风,把它的灰烬吹到一个树洞,一个能给它睡觉的树洞。不要是随便烂在土里就好了。

然后去年年底,我们去逛花鸟市场。母亲伸手去逗一只笼子里的大灰猫,它张开嘴就咬。

六个月后,他们又带回一只小猫。家里顿时热闹起来,什么都要重新买。老爸很高兴,我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他趴在地上跟猫玩。母亲的手机屏幕和背景全给它们霸占了。每次放假,我都像是回家朝贡。人不如猫,我感叹。

我把手放到它嘴边,感觉到又湿又软的舌尖。我看到它那双饥饿的眼睛,和灰猫截然不同的瞳色。谁会知道,它来到我们身边时已是半死不活?但我们总是相信它会好起来,裹上新的皮肉,绒毛又滑又亮。带它去抽水,带它去拍彩色片子,给它买营养品。

我想过它可能会死,也想过它会如何死去。我们会在它身边,陪着它,看着它眼里的光芒慢慢消逝。不要针筒。不要冷冰冰的台子。不要垃圾袋。我要眼泪。一块干净的布。一场大火。

错过了,全错过了。

夜的潮水里,沉下去,潜下去。我挤出最后一口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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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事情让人沉到冰点 确实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写文了

我可能得封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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